• 微信

现代诗歌排版设计:如何打破散漫,让新诗更有型

时间:2026-06-06作者:admin分类:排版与出版物设计浏览:68评论:0

中国新诗从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一百多年了, 不过形式问题一直还没有得到解决, 尽管有不少诗人以及学者针对新诗的形式问题展开过深入且细致的探讨, 可是在创作实践里面, 新诗的形式建设一直没能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到现在都还没有形成一种能够被广泛接受并且推广的诗“型”。与之相反的是, 有更多的诗人缺乏对于形式意识的自觉,忽视汉语诗歌的基本美学特征, 过度放任自由诗的那种“自由”,语言变得散漫又随意, 简直就是散文语句进行分行排列罢了。

不全是这样, 有一些诗人, 不只不看重外在形式, 连基本的分行形式也想去掉, 进而让诗与散文的界限更加模糊不清了。最近这些年, 一些诗歌体式的形式实验, 虽说有过一定影响, 召集了不少有知名度的诗人竞相搞实验还出版系列诗集, 可这些诗体形式仍然没法被全面推广, 被困在小圈子内部热闹的局面里。没办法引起广泛影响, 达到被推广、被接纳的程度, 这是当下新诗形式建设所面临的困境情形之一。

“自然诗”符合新诗发展内在诉求

新诗的形式建设该朝着什么方向前行? 怎样进行调适来扭转当下面临的困境? 我个人认为, 要是把自由诗与格律诗的各自长处结合起来从而构建一种全新的诗体, 既打破格律诗固定不变的外型, 又设定出一种大致的形式规则;既坚守自由精神, 又不让自由毫无节制地肆意泛滥;既运用大致的形式规则来约束自由, 同时也借助自由在一定程度上消除外型带来的“束缚”, 或许能够缓解当下新诗形式建设所遭遇的困境。

曾经, 林庚先生针对这种诗体做过实验, 还将其命名为“自然诗”。他觉得, 自由诗好似“冲锋陷阵的战士”, 冲破旧诗的束缚后有一些新的进步。可是在这新的进步期间, “所有是尖锐的 所有是深入但偏激的”。要是顺着此尖锐、深入且偏激的路径连续发展下去, 就会“陷入‘狭’的走向”。于是林庚力求创立一种把“好多深入的进展连贯起来 使之全面发展”的“广漠的自然的诗体”。所以可以看出, “自然诗”是这样一种诗体, 它为了避开自由诗的弊端, 综合了自由诗与格律诗的诸多优势。林庚对于“自然诗”的理论构想是美妙的, 可是后来在具体的创作实践里, 他因为迷恋格律的“不祥魅力”, 陷入了“新格律体”的困境中不能自拔, 由此致使“自然诗”理想最终破灭, 他所提出的“自然诗”也因此被诗歌史忽略了。

第一, “自然诗”是一种新诗体, 第二, 它规避自由诗与格律诗的弊端, 第三, 它整合二者优势, 第四, 有分行、跨行形式, 第五, 却无固定诗型, 第六, 讲究自然之韵, 第七并且是节奏, 第八, 它既不像自由诗那样无节制地放任自由, 第九, 也不像格律诗那样过分限制自由, 第十, 符合新诗发展的内在诉求, 第十一, 不失为当下新诗形式建设的可能出路。

构建“自然节韵”,音韵美、节奏美和旋律美缺一不可

说到如何去重启以及建构“自然诗”, 这当中新诗得从内形式与外形式两部分去推进做事,在内形式那个层面上来看, 新诗要去构建出自然的节奏以及韵脚, 这可是新诗必须要坚守住的一条形式方面的底线所在, 毕竟节律和韵脚能够构建成音乐属性, 而这类音乐属性是诗区别于散文、小说之类其他文体而言的重要标识性特性呀。长久以来, 好多诗人以及诗论家觉得音乐性跟格律关联紧密, 甚至把音乐性当作格律, 所以曾提出新格律诗、现代格律诗、自由韵律、内在化格律、非格律化韵律等概念, 实际上都没摆脱“律”的限制。

20世纪30年代时鲁迅就指出, 新诗存在问题的关键所在是缺少“节调”以及“韵”, “没有节调, 没有韵, 它唱不来”, “唱不来, 就记不住”, “记不住, 就不能在人们的脑子里把旧诗挤出去, 占了它的位置”, 所以他提出“新诗先得有节调, 押大致相近的韵”, “要押韵而又自然”, 其敏锐犀利地察觉到新诗形式的关键在于“节调”和“韵”, 并非外在的形体与样式。他于此处并未谈及古代诗歌一向所看重的“律”, 并且他还特地着重指出押韵应当“自然”, 他的观点符合新诗发展的形式要求。鲁迅对于形式的观点能够简要概括成“自然节韵”, 这是古今诗歌相通的本质要素, 也是构建新诗形式的可行办法。

现代诗歌排版设计_中国新诗形式问题_自然诗理论探讨

自新诗诞生之后的各类经典之作来看, 新诗去构建“自然节韵”并非难事, 像戴望舒所作的《雨巷》, 徐志摩创作的《再别康桥》, 余光中写出的《乡愁》, 郑愁予的《错误》等新诗经典, 都没有设定固定的“诗型”, 然而却因为拥有“自然节韵”而被不断传诵。这种“自然节韵”主要涵盖了三个方面, 其一为大体押韵、中间能够转韵的音韵之美, 其二是注重情绪节奏以及字词节奏的节奏之美, 其三是运用复沓、回环等手法所形成的旋律之美。而达成此“三美”的前提条件是必须要“自然”。由这个方面来说, 之于新诗来讲, 想构建“自然节韵”, 那么音韵美、节奏美以及旋律美都不能缺少。因而, 新诗最先要做的是押韵, 要让诗借助因韵脚的布置而形成音韵美, 进而能够实现鲁迅所提出来的“易记、易懂、易唱、易听”, 不过要做到“不必依据旧诗韵, 只要读起来顺口就行”。

新诗要构建“节奏”, 让诗句在抑扬之间展现出铿锵和谐, 进而呈现诗人情感的起伏变化。再者, 倘若“旋律”也较为关键, 就如同芭蕾舞的舞步有着特定规律一般, 新诗亦是这样, 虽说已突破定行、定句、定言、定顿、定称等固定框架, 然而内在的诗歌规则和技法是不可或缺的, 还得运用复沓、排比以及对偶等修辞铸就旋律美。即使新诗是自由诗, 可它的“自由”并非毫无界限, 音韵、节奏还有旋律乃是新诗的形式界限, 并且是有别于其他文体类别的标识性特点。换言之,新诗虽无法重建“格律”,但不能缺少自然节韵。

“分行”是新诗外在形体上的唯一特征

对于外在形体、体式所构成的“外形式”建设而言, “自然诗”也应当遵循“自然”的要求。新诗是属于自由诗的, 十分追求自由精神, 并且自由精神与“诗型”的束缚会形成难以调和的矛盾, 所以任何诗型都很难广为流通。

实际上, “分行”乃是新诗外在形体方面的唯一特性。就像诗评家吴思敬所指出的那样, “分行”是自由诗的最后一道底线。“分行”就是诗句与诗句之间短暂的停顿以及间隔, 虽说每一首诗的分行看上去显得随意, 可其中却蕴含着节奏的停顿、诗情的跳跃、语气的过渡、主旨的凸显、内容的强调, 行与行之间因为空间的短暂间隔而留下了值得品味、值得咀嚼的“空白”, 这对增强诗歌的节奏感以及旋律感是有好处的。故, 部分当代诗人所倡导的取消分行之主张欠缺适当性, 会致使诗与非诗的仅有的区别以及形式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难以区分。

对于那种规避了自由诗以及格律诗这两种诗体缺陷, 并且整合了二者优势的“自然诗”, 是值得重启且加以重视的。当下新诗所面临的涉及形式建设方面的困境急迫需要解决, 而“自然诗”是它实现突围的一条存在可能性的路径。

作者是罗小凤 , 其为扬州大学文学院教授 ,本文属于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新世纪诗歌对古典诗传统的再发现研究”〔19BZW122〕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你提供的内容似乎不完整且不太明确意思, 请核实后重新提供以便准确改写。

你可能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