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最早美术专业期刊美术推出第700期并举办系列活动
据澎湃新闻了解到,有一本美术专业期刊,它是新中国创刊时间最早的,这本创刊于1950年的美术专业期刊名为《美术》杂志,近日它推出了第700期。围绕这个纪念节点,在京举办了《美术》杂志700期主题系列活动,此活动中,《美术》杂志新老编委以及美术界专家等,针对《美术》杂志的历史、当代美术创作理论话语的自觉与创新,还有新大众文艺的美术实践等话题展开了研讨。
回顾中国视觉形象的建构历程
《美术》杂志副主编张鹏对《美术》杂志所历经的那段发展过程做到了回头观望,创办这份刊物的1950年,王朝闻所雕刻塑造的《民兵》被放置在了创刊号的封面上,在接下来的几十年时间里,尽管封面不断出现交替更换,然而却都将中国视觉形象的构建进程记录了下来。“在1957年举行国庆阅兵的时候,有个人把放大处理过后尺寸的《美术》杂志封面高高举起,然后从天安门经过——那一期的封面乃是《美术》1957年第8期里的《艰苦岁月》。这一画面被收纳进一本叫《友谊》的刊物之中,进而成为该杂志与那个时代紧密关联的形象注解。”。
《美术》杂志的创刊号封面
“《美术》杂志创刊七十六年以来,发起了300余次重要的理论争鸣,发起了300余次重要的学术讨论。上世纪五十年代有中国画改造相关。吴冠中先生提出了形式美与抽象美问题。有多次关于现实主义创作发展的讨论。新时代以来围绕文化自觉有探讨。围绕中国美术主体建构有探讨。围绕中国式现代美术有探讨。围绕笔墨与写意精神有探讨。围绕全国美展创作反思等议题有探讨。乃至近年来围绕数字艺术有新话题探讨。围绕人工智能有新话题探讨。围绕艺术跨文化交流等有新话题探讨。这些讨论清晰地勾勒出了中国当代美术思想史的轨迹。”张鹏谈到。
《美术》杂志于之前的一篇回顾类文章里,介绍了100余件经由《美术》杂志刊发从而推出的美术作品,这些作品产生了持续不断的讨论,比如说1954年刊登在《美术》杂志上的梁永泰的作品《从前没有人到过的地方》,这件作品参加了在北京举办的“第一届全国版画展览”,发表之后引发了关于现实主义创作的讨论,关于它的批评以及辩护的讨论持续到了1955年。
梁永泰《从前没有人到过的地方》
在20世纪50年代的时候,面对着有关“中国画该去向何处、又将从何处而来”的讨论,李可染先生觉得应当前往大自然里开展中国画改革方面的探索,有一件登载在杂志之上的《嘉定大佛》是他在1956年外出写生期间的经典创作,从进行对景写生开始,再到开展对景创作,李可染渐渐地创建出了中国画创作的一条全新方向。
李可染《嘉定大佛》
有消息称,在几十年的时间跨度里,该杂志曾对数量达到356位的近现代以及当代具有重要影响力的艺术家,予以了推介,同时还推介了六百多件具备经典意义的作品。像徐悲鸿、齐白石、李可染、潘天寿等这些前辈大师的名字以及他们的作品,还有大型历史题材创作里的鸿篇巨制,均曾在该杂志的版面上出现过。再把时间拉回到当下,张鹏讲道,“如今的《美术》杂志已经从单纯的纸媒出版转变成为了一个集编辑出版、数字服务、年鉴编纂、艺术档案整理、数字美术馆运营等于一体的综合性文化平台。”。
《青岛红楼》油画,作者是吴冠中,创作于1975年,被刊登在了2010年9月刊的封面上。
恢复鲜活生动,美术类期刊如何“更好看”

《美术》杂志是新中国最早创刊的那种美术专业期刊,第700期的《美术》杂志推出了纪念专刊,这本专刊的封面设计是从过往700个封面里选出11个那些经典封面装订而成册的,护封展开呈现的是700期封面的全部面貌,它是一部那种微缩的新中国美术视觉历史,读者也能够凭借这个来回溯《美术》76年的那些精彩瞬间,700期主视觉是以数字700作为核心的,其搭配的是红、金、白这种经典配色,延续着期刊的那种历史质感,专刊之中设置了“700期笔谈”专栏,汇集了三十余位学者所撰写的文章。
第700期《美术》杂志
美术类专业期刊当中的图文配置比例、视觉方面的呈现状况,会对阅读感受产生直接影响,然而目前,为了去适配学术评价体系,期刊杂志出现了过度压缩作品图片、重视文字而轻视视觉效果这样的问题,这引发了多位专家者的共同感受。
研讨会中也对期刊的设计美学进行了探讨。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殷双喜谈及呼吁期刊合理安排图文比例,他表示,自己对那种又长且拖拉的长文极为厌恶,但并非是一概反对长文章,只是强调长文章并非是越长就越好,他还希望期刊能够恢复早年图文并茂、鲜活生动的版式气质。
北京大学教授丁宁谈到,美术期刊的核心在于视觉呈现,要在保证学术严谨性的条件下,优化图片排版以及色彩还原度,使读者能够清晰辨识作品细节,感受艺术作品所具有的质感与魅力,并且可以适当增添读者互动栏目,把早年的“读者来信”等板块恢复起来,以此拉近与读者的距离。
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于洋以“好看、好读、好用”来概括期刊的发展方向,其中,“好看”指的是要重视作品呈现以及版面设计,“好读”意味着要避免出现小众化、圈子化的情况,“好用”则是要强化工具性与收藏性,从而使人在搬家的时候不舍得丢弃,此外,他建议期刊要兼顾长文和短文,设置聚焦热点的小型专栏,以此提升可读性与传播力。
现场同样存在这样一种观点,即期刊没必要全然被学术评价体系给束缚住,但是呢,能够在维持住核心学术栏目的状况下,去设置更为活跃的行业资讯板块,再设置短评板块,还要设置读者互动板块,最终达成这样的效果,那就是让期刊既可以符合学术规范要求,又能够贴近美术从业者的阅读习惯。
研讨现场
对于美术期刊类选题,学者们持有这样的观点,那就是期刊要打破传统选题边界,把关注点放在美术领域的现实议题以及创新实践上,还要注重去吸纳一线创作者的创作心得,以此让学术内容跟创作现场紧密相连,进而增强期刊的实用性以及指导性。并且,此类期刊需要强化对不同美术门类的均衡关注,既要聚焦传统中国画、油画这类主流品类,又要关注版画、雕塑、设计艺术等多元形态,从而全面反映当代美术生态的丰富性。
现场有多位专家提到,期刊应当跳出那种被动等待稿件到来的模式,要主动去策划那些属于原创的学术专题,围绕着行业当中的热点、创作时存在的难点等等来设置议题,要实现“从记录者转变为话题的发起者”。
数字技术快速发展,跨界创作也快速发展,在此情形下,美术的边界持续拓展,在传统造型艺术之外,设计蓬勃兴起,数字艺术蓬勃兴起,公共艺术蓬勃兴起,新媒体艺术等新兴形态也蓬勃兴起,那么传统期刊怎样跟上行业变化,这成为了热议话题。
《美术》杂志第600期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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